阿爸走了四個月了。元月21 離開。常常想起阿爸,有時看見一些體態和阿爸相似的人,總會多看幾眼 ,想說怎麼阿爸就這樣走了。
喜捨是一件困難的事,即使知道生命有時盡 ,卻也難以接受。
家裡的擺設一如阿爸在的時候,只是阿爸的位置從客廳的沙發,換到了前廳的供桌。
有些長輩安慰我,生命是如此,喜捨歸於佛土。
但是多麼難呀,避開阿爸最後待的地方,成大醫院,想說換條路,會減少對當時記憶的疼痛。媽媽常說,怎麼人家病這麼久就不會走,你阿爸一次就再見了,一定是開刀造成的。
老人家的想法,也許只能聽,這裡沒有理智可言,說太多道理,實在傷情。
爸爸工廠的工人一個個要退休了,以前工人年輕時,欠錢不還利息,卅年前的 20萬,可以買一整條非市區的房子了,現在要退了,利息不還,整筆一毛都不肯少。
總覺得爸爸這一生,對人太好,總是為人著想,為人思考。但到頭來,人間的市儈還是一樣刻得心裡一陣陣酸澀。
媽媽的性格太軟弱,總是委屈,解決不了事。可是要硬著談,媽媽也是做不來。
本週要去父親老家,告之祖先父親歸天了。希望一切順利。
阿爸您如果有想說的,就來夢裡吧。
2013年5月15日 星期三
原來從裡頭看外面是如此
來新工作服務再十天就滿三個月。
裡頭的所謂核心圈 也是各有立場,但常常不露痕跡。
每個人的來頭都要撐得很大,萬一被利用性不高時,就得有被捨棄的命運。
所以那天有一位外國的名導回來,有人硬是搶了時間讓他來,與大人物在車站見了面,聊了一些完全不相干的事,或者只是打著名導的名字 ,充其量讓某一位的行情上漲。
想起名導在台上的話「台灣的熱情和溫暖有時也讓人很有壓力」。
為了成就所有的人,名導成了人形看板。
台灣的文化就是如此,大宣拉著衣袖 要一起飛,卻往往只是把升上去的人拉下來 。
為了這件事,昨天晚上還忘了吃藥。
實在是有點氣。
一位老大哥說,把新工作視為事業來經營,切忌再有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想法。
但莫名地,我常常會冒出這些念頭。
要斷念,得學會厚臉皮。
裡頭的所謂核心圈 也是各有立場,但常常不露痕跡。
每個人的來頭都要撐得很大,萬一被利用性不高時,就得有被捨棄的命運。
所以那天有一位外國的名導回來,有人硬是搶了時間讓他來,與大人物在車站見了面,聊了一些完全不相干的事,或者只是打著名導的名字 ,充其量讓某一位的行情上漲。
想起名導在台上的話「台灣的熱情和溫暖有時也讓人很有壓力」。
為了成就所有的人,名導成了人形看板。
台灣的文化就是如此,大宣拉著衣袖 要一起飛,卻往往只是把升上去的人拉下來 。
為了這件事,昨天晚上還忘了吃藥。
實在是有點氣。
一位老大哥說,把新工作視為事業來經營,切忌再有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想法。
但莫名地,我常常會冒出這些念頭。
要斷念,得學會厚臉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