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爸走了四個月了。元月21 離開。常常想起阿爸,有時看見一些體態和阿爸相似的人,總會多看幾眼 ,想說怎麼阿爸就這樣走了。
喜捨是一件困難的事,即使知道生命有時盡 ,卻也難以接受。
家裡的擺設一如阿爸在的時候,只是阿爸的位置從客廳的沙發,換到了前廳的供桌。
有些長輩安慰我,生命是如此,喜捨歸於佛土。
但是多麼難呀,避開阿爸最後待的地方,成大醫院,想說換條路,會減少對當時記憶的疼痛。媽媽常說,怎麼人家病這麼久就不會走,你阿爸一次就再見了,一定是開刀造成的。
老人家的想法,也許只能聽,這裡沒有理智可言,說太多道理,實在傷情。
爸爸工廠的工人一個個要退休了,以前工人年輕時,欠錢不還利息,卅年前的 20萬,可以買一整條非市區的房子了,現在要退了,利息不還,整筆一毛都不肯少。
總覺得爸爸這一生,對人太好,總是為人著想,為人思考。但到頭來,人間的市儈還是一樣刻得心裡一陣陣酸澀。
媽媽的性格太軟弱,總是委屈,解決不了事。可是要硬著談,媽媽也是做不來。
本週要去父親老家,告之祖先父親歸天了。希望一切順利。
阿爸您如果有想說的,就來夢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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